柳永弄尽头贴着一则招租告示,房子就在近旁,老派样式,瞧着挺漂亮,住起来却不易。但此地清静不少。我在楼下望见二楼窗边刚好能放书桌,正对一条小河,是写作的理想之所。那次剪发还算满意,特别要提的是她花15分钟细细雕琢的那几根,格外突出,不肯随大流,时常冒尖,以显身份的与众不同。这让我想起老家一位叫耀明的老理发师,任何脑袋到了他手上,必定变成平头,所以绝无翘起的担心。而且他服务很周到,尤其是洗头,能挠得你全身舒畅,飘飘欲仙。最扫兴的是,正当你半人半仙之际,忽然他那只手停了,接着把毛巾递过来。如今的店洗头像要命,先把头摁进水池,然后要么细水慢流,半天才湿了左半边;要么哗一下如黄果树瀑布,还没吭声水就灌满鼻孔。等到挠痒时,只觉一只利爪在头顶中央一小块来回拖,而角落里那片痒处被急得更痒,痒得恨不能跪下求理发师要有大局观,要眼观六路,手挠八方。终于利爪碰到痒的边缘,猛地全身一酥颤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想老子总算时来运转,头也不由得往旁侧转想让她挠得舒服些,不想她扶正我的头,又在中央操作。挠几把后草草收场。罢了罢了,不提它了。雨翔心里也捏着一把汗,老实说他压根不会排版,不过是零零碎碎从父亲那儿听来几句,东一点西一滴地记了些,如今经时光冲洗,那些零碎片段也仿佛伦敦浓雾中的楼房,模模糊糊看不真切。社长爱惜人才,便问:那这首诗该如何处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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